去年教的兩個學生

Lee難得從高雄上台北，牛明年一月即將要到美國唸書，於是約了我昨晚一起吃飯。他們很堅持要吃熱炒，因為可以喝酒，於是我們一行六人就去遼寧街夜市吃熱炒。哪六個人？我、Lee、Lee的女友、牛、牛的女友、牛和Lee的學弟。

吃完飯結帳時，老闆算著我們桌上的餐盤和酒瓶，後來大聲的說「一萬三千一」。我和Lee的女友互看了一下並同時露出驚訝的表情，我心想怎麼可能？後來突然閃過「香香自助餐」老闆的算帳方式，我就明白了，也鬆了一口氣。「香香」老闆習慣把價錢乘以十倍，原本五十元的便當，他就是要說成五百元。如果拿100元給老闆找錢，老闆還會說「找你500」。這個習慣把很多政大一年級的新生嚇到不知所措，不知道是要付500元，還是要拒買整個便當，還是不要主菜，只吃素便當。學弟說，這種算錢方式是遼寧街夜市的特色，幾乎每家熱炒店都是這樣算錢的。這是什麼特色啊？怪到不行！

我發現我和這兩個學生的互動，除了上課時間之外，其餘的相處僅能用「糜爛」兩個字形容。記得有一次我領薪水想請他們吃宵夜，他們竟然告訴我他們想喝酒，我也跟著他們一起去喝酒。學期末的聚餐他們想去KTV唱歌，我們三個人從晚上七點唱到凌晨十二點，有沒有喝酒我已經想不起來了。不然就是他們告訴我某部A片女主角很可愛，或者是要把他們認為的經點A片借給我看。還有一次也是Lee從高雄上來，他們等我補習十點下課，來補習班接我去「喝飲料」，我鄭重警告不能再去喝酒了，結果我們三個人跑去西門町街頭閒晃，還去電動遊樂店玩投籃(我不知道那該如何稱呼，就是必須要換代幣才能玩店裡的遊戲器材)。那間店有將近三十台投籃遊戲機，幾乎每一台都有人在玩，看起來都是十八九歲的年輕人，我想裡面就我的年紀最大吧。除了年齡讓我覺得我在那家店裡很多餘之外，三十台籃球碰撞金屬籃框的聲音、擦板的聲音、籃球掉落至機器木板底部的聲音都讓我覺得我下一秒就要失去聽力了。這兩位大少爺仗著自己是聽障，可以把助聽器關掉，完全不受這震耳欲聾的聲音影響，投籃投到不亦樂乎，已經忘記我的存在。我那時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和這兩位七年級的小鬼一起鬼混，不好好唸書準備特教所考試，卻和他們在西門町閒晃到凌晨。

我也另外發現一件事，我認識的高雄男生都高得不像話。兩個學生的學弟是高雄人，187公分，Edison183公分，小太陽181公分，辦公室的阿賓180公分，Elli的一位朋友Ross18?忘了，可能接近190，Lee其實也不矮，177公分。這是一種巧合還是怎樣啊？

記得有一次我、Elli(接近170)和Ross三人一起吃飯，我站在他們兩個人旁邊，感覺好像一個矮胖的侏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