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想到要去收語料,就會有一種莫名的煩躁,一種想要逃避的心情,以前是這樣,現在是這樣,我想以後也會是這樣。
星期一原本是一個星期當中最累的一天,早上是麥老師的課,下午是戴老師的課,可是明天兩位老師都要去中研院參加研討會,放假一天。當我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很開心我可以回家很久很久,我可以星期五下午回家,星期二早上再回學校,或是去新竹約個小會也不錯,怎知,臨時被告知星期一可以去彰化採語料,顧爸顧媽說可以幫我找很多聾人,我要多少有多少。原本這應該是一件高興的事情,因為這樣我的final paper就可以省去很多找受試者的時間,可是我怎樣都高興不起來。
老實說,我很怕面對聾人,害怕的原因有一部分是我個人手語能力的問題,另一個原因我想應該是我害怕再一次的被拒絕。雖然這次有顧爸顧媽替我撐著,可是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有"我又要去利用別人的感覺"。
有一次Jean再手語課的時候跟我們分享他寫論文時來台灣採語料的情形,我聽著她被聾人拒絕的情形時,不知不覺就哭了起來,我也想到了我被拒絕的經驗,老實說很難受。難過的原因不單僅只是她們不願幫我做問卷,而是她們不加修飾的告訴我,我只是在利用他們完成我得學位論文。
下課後,Jean搭著我的肩問我"why are you crying?"我簡短說明之後,Jean握著我的手告訴我"I know",突然覺得她是第一個了解我心理感受的人。
現在快要十二點了,我還是在逃避。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我才可以沒有恐懼的走進聾人的圈子裡。
星期一原本是一個星期當中最累的一天,早上是麥老師的課,下午是戴老師的課,可是明天兩位老師都要去中研院參加研討會,放假一天。當我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很開心我可以回家很久很久,我可以星期五下午回家,星期二早上再回學校,或是去新竹約個小會也不錯,怎知,臨時被告知星期一可以去彰化採語料,顧爸顧媽說可以幫我找很多聾人,我要多少有多少。原本這應該是一件高興的事情,因為這樣我的final paper就可以省去很多找受試者的時間,可是我怎樣都高興不起來。
老實說,我很怕面對聾人,害怕的原因有一部分是我個人手語能力的問題,另一個原因我想應該是我害怕再一次的被拒絕。雖然這次有顧爸顧媽替我撐著,可是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有"我又要去利用別人的感覺"。
有一次Jean再手語課的時候跟我們分享他寫論文時來台灣採語料的情形,我聽著她被聾人拒絕的情形時,不知不覺就哭了起來,我也想到了我被拒絕的經驗,老實說很難受。難過的原因不單僅只是她們不願幫我做問卷,而是她們不加修飾的告訴我,我只是在利用他們完成我得學位論文。
下課後,Jean搭著我的肩問我"why are you crying?"我簡短說明之後,Jean握著我的手告訴我"I know",突然覺得她是第一個了解我心理感受的人。
現在快要十二點了,我還是在逃避。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我才可以沒有恐懼的走進聾人的圈子裡。

4 個意見:
於 12/14/2005 11:42 上午 ,
匿名 提到...
原來小花不管到哪裡,都還是愛流眼淚的小花:p
也許我們的論文、學位或paper,只是一個讓更多人去認識或瞭解某個語言或現象或文化的開端。雖然說,這些東西也許還是只拘限在語言學界,雖然我們的論文一輩子可能只被幾個人翻閱過。
但如果以實用價值或實質用途來看,也許該被否定的是整個語言學,或該說,是純語言學、理論語言學。因為沒有這些理論與研究,人們還是繼續使用著語言,native speakers不會因為我們的研究而能更流利地使用語言。但沒有這些基礎的研究,應用語言學或其他應用語言學的學科的發展是否會受影響,這是值得思考的。
上週末我回老家問姑姑們客語後綴詞,以及一些讓我覺得有點困惑的用語,雖然他們是親人,但我還是覺得很不好意思,而有些姑姑也覺得很怪,為什麼我問這些怪怪問題。對一般的native speakers來說,沒有所謂的「為什麼」,只有「就是這樣」。
我想,如果以後我需要複數的informants,小花的爸爸媽媽、紹恩的外婆都是那個s。
於 12/15/2005 9:48 下午 ,
小花 提到...
對一般的native speakers來說,沒有所謂的「為什麼」,只有「就是這樣」。
沒錯就是這樣。有時候我會因為好奇,問我媽一堆客語的問題,到最後他都覺得我很煩,問一堆奇怪的問題,哪有這麼多的為什麼。不過通常我媽答不出來的,我爸都答得出來。或許我爸有潛力做一位好的informant,只可惜我不做客語,不然我會省很多受試費。
之前黃衍來我們所上演講,他說語言學是一個花瓶,只有有錢有閒的國家,和經費很多的大學才有辦法發展語言學。因為擺著好看,但是實用價值不高。
於 12/15/2005 10:38 下午 ,
匿名 提到...
別這麼說
至少我們作自然語言處理的
需要你們的研究成果作參考啊
於 12/16/2005 2:46 上午 ,
Elli 提到...
我要去收原住民的語料的時候也會有這種感覺
像現在 我在這邊做的這個計畫
要打中文逐字稿
台東一個基督教堂 照顧很多原住民小朋友的
他們有上打字課 他們的老師不知道怎麼跟我老闆接觸 希望提供他們練習的材料
所以我老闆就讓他們打我們計劃要的逐字稿
並且付錢給那些小朋友
我老闆直接指名要給工作的小朋友 不是教堂
我覺得這樣好像比我直接去做研究對他們有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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