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飯時,益智問了一句「你們聖誕節有什麼打算?」
我們班三個人抬頭互看了對方一眼,又低頭繼續吃。
益智繼續說「我回去的票已經買好了ㄟ」。
我說「我還沒想」
Grant說「我想大家都會想要唸書吧」
秀芬說「應該唸不下去吧」
此時,Grant突然大聲說「聖誕節是下星期嗎?意思就是我們只剩下兩個星期得時間就要把paper丟出去」。
我們三個人低頭不語,繼續吃飯。我內心的聲音則是「瞎咪!!兩個星期!」
丟paper我想我是來不及了 ,結果就看麥老師如何處置,該不會把我當了吧。
昨天花了一天的時間去收語料,我早上十點從學校出發,先到嘉義崇文國小啟聰班看小朋友,之後坐電車到彰化花壇,收完語料之後坐車到員林,從員林坐自強號到斗六,再從斗六坐電車到民雄,再從民雄回學校,回到住的地方已經快要凌晨十二點了。
原本預計先收十個人的語料看pattern,可是我只收了六個人。在這整個過程中,我發現某些地方不對勁,但是我說不出來是哪不對,可是我就是調不到我要的東西。發生這種事情有幾種可能性,第一、我的實驗方法不對(可是我是複製Emmorey的實驗ㄟ),第二、我的instruction沒有給清楚,第三、stimulus不恰當,第四、台灣手語或許根本沒有我要調查的語言現象(這點應該不可能,如果是的話,我的論文可能就是這個了),第五、目前還沒想到。
有一兩個受試者隱隱約約出現我要觀察的現象,但是令我好奇的是,她們很不一致,而且與我所唸到的文獻非常不一樣。在收語料前,我是很希望這次的結果可以跟文獻不同,但是我所希望的不同是,受試者整體不同,而不是每位受試者不同,也不是有個人內在差異。每位受試者不同我可以理解,但是受試者有個人內在差異我就無法理解,目前的data看來,毫無pattern。我現在除了要重做實驗之外,好像也沒有其他補救措施。
重做實驗,樂觀的來說,這是實驗有趣的地方,因為可以發現更多東西,也可以增加paper的篇幅,可以說為什麼第一個實驗失敗,修改了什麼東西,結果有什麼不一樣,這樣40頁的paper不至於太困難。可是我現在已經沒有時間了,我真的不想要再次扛著攝影機、腳架、筆記型電腦到處做實驗(這就是做手語的壞處,做口語的只要帶著
輕巧的錄音筆,唉,差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