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在民雄

我要用我大大的眼睛,會說話的手,觀察並記錄我生活中的每一個感動。

2005-12-29

玩頭髮

最近養成一個壞習慣,我會不自覺的玩我的髮尾,上課的時候、唸書的時候、吃飯聊天的時候、思考的時候、發呆的時候,無時無刻不玩。

一開始的時候,dino會小聲制止,叫我不要玩頭髮,再來他會提高音量制止,到最後他會說「你這樣很像萬老師」,我聽到這句話就會馬上停止,但不久後又繼續玩。現在就連秀芬也開始制止我玩頭髮。

讓我玩一下會怎樣嘛?真是的.........

2005-12-26

冬至

冬至的前一個星期,grant就說要煮湯圓吃,我聽了很興奮。可是冬至當天大家卻都沒什麼動靜,我就不停的吵鬧說要吃湯圓,不死心的一直問學弟妹有沒有人要吃湯圓,最後總共有十幾名貪吃鬼,在306研究室煮湯圓。

我們只有一個小小的電磁爐,鍋子不是太大就是太小,最後就用茶壺煮湯圓,這個畫面瞞好笑的。後來antonio去弄了一個大同電鍋,我們就用電鍋隔水加熱煮。

我們總共買六十顆湯圓,全部吃光光,每個人只花了20元。吃完湯圓,還有好喝的咖啡。

2005-12-21

倒數計時開始

上個週末收到麥老師的信,信上說我們的期刊paper可以延後一個星期再交,因為他自己的paper趕不及,他覺得要公平對待我們,所以多給我們一個星期的時間。

昨天上課,麥老師要我們簡單報告一下期刊paper的進度,老師聽完之後,突然覺得他不應該給我們deadline,因為如果我們為了趕deadline,亂寫paper,他覺得那是一件很可惜的事情,如果時間充裕,或許我們可以寫得更好,所以當場改變這堂課的requirement,變成我們只要再1/16下午五點前給他paper的draft即可,期刊的事情可以慢慢來,真是一個大恩惠。

今天中午全班一起吃飯(其實我們班只有四個人,可是講「全班」感覺好像很多人),或許是不用丟期刊,心情比較輕鬆一點,大家開始討論期末班遊的事情。在學期初時原本是預計要去綠島,可是冬天去應該會冷死吧,所以改去台中。

至於什麼時候去呢?

討論的結果是,16號五點paper交出去之後,立刻出發。

2005-12-15

還是詞庫的工程師好

先前的手語國科會計畫是和電機所合作,因為要將手語辭典檔上線,我們需要電機所的技術支援。從我接手辭典檔以來,我發現我和電機所的學長在溝通上有些問題,今天最嚴重,嚴重到快要吵起來了。

今天老師請學長來處理一些辭典檔技術層面的東西。學長來了之後,在電腦上做了一些我無法理解的事情(沒辦法,我就是電腦白吃)。後來學長叫我自己弄,他說他先前有給我們一份類似技術手冊之類的文件,要我照著做。我跟他解釋,我有看到技術手冊,可是我看不懂。他說,那些是很基本的東西,如果我不懂,他也沒辦法。還繼續說,以後不要為了這種事情叫他過來。他只負責程式的部分,其他的我們自己想辦法。我心裡的os是「我又不是學這個的,我怎麼會看得懂,如果我會,我需要請你來嗎?如果語言所的人可以自己解決,需要跟電機所的人合作計畫嗎?而且今天又不是我請你來,是老師請你來,不然你叫老師自己裝」。

我語氣淡淡的說「我不是學這個的,我真的不會。可以請你裝一下嗎?」
此時他老兄說「你自己裝,這麼簡單的東西。」
我開始受不了了「對你很簡單,對我不簡單」
他雙手交叉在胸前,頭甩一邊,說「自己裝」

這是什麼態度?馬的。

還是詞庫的工程師好。

2005-12-14

碎碎唸

晚上吃飯時,益智問了一句「你們聖誕節有什麼打算?」

我們班三個人抬頭互看了對方一眼,又低頭繼續吃。

益智繼續說「我回去的票已經買好了ㄟ」。

我說「我還沒想」
Grant說「我想大家都會想要唸書吧」
秀芬說「應該唸不下去吧」

此時,Grant突然大聲說「聖誕節是下星期嗎?意思就是我們只剩下兩個星期得時間就要把paper丟出去」。


我們三個人低頭不語,繼續吃飯。我內心的聲音則是「瞎咪!!兩個星期!」

丟paper我想我是來不及了 ,結果就看麥老師如何處置,該不會把我當了吧。

昨天花了一天的時間去收語料,我早上十點從學校出發,先到嘉義崇文國小啟聰班看小朋友,之後坐電車到彰化花壇,收完語料之後坐車到員林,從員林坐自強號到斗六,再從斗六坐電車到民雄,再從民雄回學校,回到住的地方已經快要凌晨十二點了。

原本預計先收十個人的語料看pattern,可是我只收了六個人。在這整個過程中,我發現某些地方不對勁,但是我說不出來是哪不對,可是我就是調不到我要的東西。發生這種事情有幾種可能性,第一、我的實驗方法不對(可是我是複製Emmorey的實驗ㄟ),第二、我的instruction沒有給清楚,第三、stimulus不恰當,第四、台灣手語或許根本沒有我要調查的語言現象(這點應該不可能,如果是的話,我的論文可能就是這個了),第五、目前還沒想到。

有一兩個受試者隱隱約約出現我要觀察的現象,但是令我好奇的是,她們很不一致,而且與我所唸到的文獻非常不一樣。在收語料前,我是很希望這次的結果可以跟文獻不同,但是我所希望的不同是,受試者整體不同,而不是每位受試者不同,也不是有個人內在差異。每位受試者不同我可以理解,但是受試者有個人內在差異我就無法理解,目前的data看來,毫無pattern。我現在除了要重做實驗之外,好像也沒有其他補救措施。

重做實驗,樂觀的來說,這是實驗有趣的地方,因為可以發現更多東西,也可以增加paper的篇幅,可以說為什麼第一個實驗失敗,修改了什麼東西,結果有什麼不一樣,這樣40頁的paper不至於太困難。可是我現在已經沒有時間了,我真的不想要再次扛著攝影機、腳架、筆記型電腦到處做實驗(這就是做手語的壞處,做口語的只要帶著輕巧的錄音筆,唉,差真多)。

2005-12-11

不知道為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想到要去收語料,就會有一種莫名的煩躁,一種想要逃避的心情,以前是這樣,現在是這樣,我想以後也會是這樣。

星期一原本是一個星期當中最累的一天,早上是麥老師的課,下午是戴老師的課,可是明天兩位老師都要去中研院參加研討會,放假一天。當我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很開心我可以回家很久很久,我可以星期五下午回家,星期二早上再回學校,或是去新竹約個小會也不錯,怎知,臨時被告知星期一可以去彰化採語料,顧爸顧媽說可以幫我找很多聾人,我要多少有多少。原本這應該是一件高興的事情,因為這樣我的final paper就可以省去很多找受試者的時間,可是我怎樣都高興不起來。

老實說,我很怕面對聾人,害怕的原因有一部分是我個人手語能力的問題,另一個原因我想應該是我害怕再一次的被拒絕。雖然這次有顧爸顧媽替我撐著,可是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有"我又要去利用別人的感覺"。

有一次Jean再手語課的時候跟我們分享他寫論文時來台灣採語料的情形,我聽著她被聾人拒絕的情形時,不知不覺就哭了起來,我也想到了我被拒絕的經驗,老實說很難受。難過的原因不單僅只是她們不願幫我做問卷,而是她們不加修飾的告訴我,我只是在利用他們完成我得學位論文。

下課後,Jean搭著我的肩問我"why are you crying?"我簡短說明之後,Jean握著我的手告訴我"I know",突然覺得她是第一個了解我心理感受的人。

現在快要十二點了,我還是在逃避。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我才可以沒有恐懼的走進聾人的圈子裡。

2005-12-07

奇蹟

明天手語課的paper,我竟然在凌晨一點多的時候唸完,這表示我可以睡覺了,可以精神飽滿的去上課,這是這一個多月以來第一次不用熬夜唸書,神蹟發生了,寫blog紀錄一下。

最近開始想辦法找informant,因為final paper所剩時間不多。晚上吃飯的時候,秀芬問我為什麼不用實驗室現有的語料。這是一個好問題,為什麼不用?

因為實驗室現有的語料不夠,因為只是一個informant的語料。

「那為什麼一個informant的語料不行?」秀芬繼續問。

我曾經是sociolinguistics的死忠支持者,一個informant的語料當然無法說服我去寫一篇paper。

於是我開始想,如果不做social,是不是就不需要超過兩個以上informants的語料?答案很顯然的,不是。因為我實在是無法忽略variation的存在。

Grant說,一個人的語料也很有趣。

對啦,或許很有趣,但是意義在哪裡?我又沒有打算做個案研究,而且實驗室現有的語料也不需要我去做個案研究,因為那位informant沒有特殊性。

現在問題產生了,沒有特殊性是不是表示他的語料可以拿來歸納一個通則?

可是我還是無法說服自己只採用一個informant的語料。

我想我還是去睡覺好了,不要在想了。

2005-12-01

我累了

某天在研究室我忍不住抱怨,我唸書的速度越來越慢,短短不到20頁的paper我需要超過六個小時的時間來消化。Grant說這是一個好現象,表示我進入了另一個階段,我心想,Grant真是大好人,安慰人不用打草稿。秀芬說,因為我開始思考了,會跟其他的東西做連結,所以速度當然變慢,我心想又是另一個大好人,安慰人也是不用打草稿。

我認真思考我是不是像他們所說的那樣,其實不是,我是真的花了很多的時間在看「英文」,常常一個句子,我要看兩三次以上我才有辦法理解,有時我還無法理解,特別是Talmy先生和Liddel先生的大作。另一名大好人edison說,很多paper都是這樣,不僅英文難懂,作者所要呈現的概念也很複雜,paper的張數和花的時間不一定有關連。

我只是越來越舉喪,越來越疲倦,已經有好幾個星期日和星期二晚上我都沒有睡覺,只是為了唸隔天上課的paper。整夜沒睡的結果,隔天當然精神不濟,早上上課可以硬撐(因為老師會不定時問問題,應該沒辦法晃神),下午值班的時候,常常呈現發呆狀態。

從開學到現在我已經感冒兩次了,我的生理期週期已經變成不到兩個星期一次,我不知道我的身體狀態跟我的疲倦有沒有關係,我只希望我能夠每天好好的睡覺。